“他怎么会冲撞了五城兵马司?”云舒却知道,她那个爹,其实就是个吃软怕硬的货色,自称读书人,却没什么读书人的能耐与风骨。
“这我不清楚。我看热闹瞧见的时候都已经快打完了,又叫他赔了钱,人家早就走了。不过我见他怕得不行,正巧就想到那是你的父亲,因此才多事叫陈平与你说了一声。”宋如柏顿了顿,问道,“叫你有什么困扰?你心疼了?”他这样问简直叫云舒哭笑不得,急忙摇头说道,“我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心疼什么。只是……”她如今听了宋如柏的解释,知道宋如柏不过也是机缘巧合撞见,心里才放下心来。
因此她的心里再也没有什么忧虑与疑虑之事,对宋如柏笑着说道,“他如果一辈子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更高兴了。”
宋如柏却没说什么。
似乎对云舒怨恨生父,对生父并不恭敬孝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门口的东西我给你搬去厨房,你先玩。”他是个有力气又闲不住的人,见李二哥听了云舒的话把那些土产都堆在门口,想了想,看了看云舒与翠柳小胳膊小腿儿的,只怕也为难,因此直接去了门口一趟一趟把那些沉甸甸的土产都拿到了厨房去。云舒和翠柳自然不可能再没心没肺地玩儿,急忙拿些力所能及的萝卜土豆儿的跟着宋如柏一块儿干活儿。她们俩干活儿不行,添乱倒是差不多,宋如柏大步流星干活儿,转身都回来第二趟,差点儿叫她们俩给绊了个正着。
云舒和翠柳顿时讪讪的了。
“吃去吧。”宋如柏看见还有一筐瞧着水灵清脆的白梨,摸出两个丢给云舒,指了指厨房不远处的水井。
这厨房在宅子的后头,一旁又是柴房,云舒就见厨房里四个灶台,虽然常年烟熏火燎,却十分干净齐整,厨房也开阔通风。
后头的柴房也干干净净的。
厨房那一排屋子的另一侧就是一个水井。云舒和翠柳走过去,从里头艰难地提了些水,洗干净了两个梨子不好意思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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