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嫌贫爱富看不上宋家大哥儿,能赖谁?”陈白家的还真是一片慈母之心,就喜欢把好男子往自己的闺女身上划拉,从前觉得秀才相公的体面清贵,如今又觉得宋如柏好了。陈白哼了一声说道,“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愿意。你只想着碧柳,也不想想阿柏,凭什么叫他娶这么一个丫头?碧柳也配不上阿柏。”见陈白家的一双杏眼微红,他摆了摆手说道,“更何况秀才家是你挑的,那时候我可没见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也并未后悔。只是想着那秀才家里都没有一百亩……”

        “你是什么意思?”陈白突然问道。

        “要不然,咱们把大姐儿的嫁妆添到一百亩,总不能叫她的日子过得还不如大哥儿家。”

        “做梦。”陈白霍然起身,一下子掀翻了靠在自己身边的妻子,见她仓促地抬头看着自己,紧张得不得了,沉着脸冷冷地说道,“若你事事都要与人攀比,我是不能满足你的。如果你觉得我没用,废物,另寻高明。她的嫁妆只有五十亩吗?孩子们今日在家里,我不预备与你争吵。你背地里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这亲事,她愿意嫁就嫁,不嫁,难道我还求着你们?!”

        他今日喝了酒,精神就更加强势些,摔了手就走。

        只是也担心叫孩子们听见,他走了也是静悄悄的。

        陈白家的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儿来,却也不愿意叫孩子们听见,因此云舒与翠柳也不知道长辈们又因这事儿吵了架。

        她们玩儿闹了一天,回了房里就睡下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云舒与翠柳从床上爬起来,就见已经有小丫鬟进来给自己与翠柳端了清水与帕子,一旁还放着陈家给自己与翠柳专门儿做的新衣裳,另还有陈白跟云舒和翠柳说起的那两个金珠子打的小金戒指。这金戒指的金子倒是小小一颗,难得的是做工十分精巧,看火候应该是老工匠做的,亮晶晶的,戴起来也很好看。云舒眨了眨眼睛,不预备推辞这好意,把戒指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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