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来咱们家,说起来不过是有了落脚的地方,那回都没有空着手,这就是她懂事,也知道不占咱们家的便宜。这样的孩子素日里谨小慎微,你也知道她家里头是那样,叫人想想都心疼,怎么还能不谨慎些说出刚才的话。还有……”他忍了忍怒气冷声问道,“家里有些好东西好玩意儿,拿去给亲家一些这也是彼此交好的意思,可是难道叫他们都包圆儿了?委屈我自己的儿女,却叫他们家里头丰衣足食,你当我是傻子?!”

        “碧柳的身子骨儿弱,出身也不及他们家,我不是想着帮碧柳全一全自己的身份。”

        想到碧柳这婚事坎坷,陈白家的不由心疼万分。

        若不是身子弱拖累了女儿,女儿哪里会婚事这样艰难?

        更何况与书香门第结亲,就算巴结着些又怎么了?

        “她有什么身份?不也是国公府里的奴才?”陈白嗤笑了一声冷冷地说道,“她出身如此,非要巴结什么秀才,难道是我逼着你们母女非要这门婚事?就算那是个秀才,日后还能金科高中,日后还能为官作宰封侯拜相,可是我也告诉你,我也不会拿着家里头的东西,自己委屈着去巴结他们!”陈白顿了顿,云舒就听见了里头传来陈白家的的委屈的哭声,自然是因为陈白拒绝因为碧柳就把自己的家都恨不能搬给碧柳未来的夫家。

        她握了握翠柳的手,翠柳便捂着嘴对她眨了眨眼睛。

        不多一会儿,她们偷偷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也用不了多久,陈白家的就打发了小丫鬟给她们送了不少新鲜水灵的果子,除了桃子,还有些莲子,又有一些平日里长见的果子,显然是陈白家的也用了心的。既然长辈都已经这样和气,云舒也没有多心的意思,与翠柳在家里玩闹了几日,又嘻嘻哈哈地在厨房使唤人做了几样新鲜有趣的菜色,这才准备回去国公府。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云舒归心似箭。

        在国公府明明是要服侍人,做活儿的,可是云舒却觉得老太太的身边叫自己格外温暖。

        临走之前,陈白叫云舒与翠柳带了两竹篮的新鲜的大桃子。

        “老太太的院子里不缺这个,不过想要吃得多却不能够。这些你们各自给同屋的分一分,自己也能多吃几天。”陈白不会纵容碧柳,可也不是非要叫碧柳丢脸被夫家诟病的人,因此已经叫人送了她未来夫君家里头一筐桃子,剩下了两筐,他给儿子与家里人留了,剩下不少叫云舒与翠柳拿着进去府里。云舒本准备不要,可是想了想,却还是没有拒绝,与翠柳一块儿提着沉甸甸的两个竹篮一块儿回去了国公府。

        不过是几日的功夫,国公府里也没有什么十分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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