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外头?”

        “我有点饿了,才去了厨房吃了些东西。”

        “刚才门口没见你,你在院子里等着?”

        “院子里冷得很,我在廊下躲风呢。”云舒笑着说道。

        “你是个好孩子。”只要不是叫老太太厌弃,老太太对丫鬟都很温煦宠爱,摸了摸云舒的手,见她手背冰凉,不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没看错你。只是今天晚上也磋磨你了。”云舒这样单薄,却在外头冻了不知多久,老太太倒是也心疼云舒,握了握云舒的手缓缓地说道,“我与你们国公爷也没什么话要说了。他乐意如何就如何吧。”她显然是叫长子给气着了。

        云舒笑了笑,也不说话,轻声说道,“若是这话叫国公爷听见,国公爷心里只怕要惶恐。”

        “他若是惶恐,怎么会给你们世子定亲这么多的事也擅做主张。”

        “我常听府中的人说起,国公爷在前朝权柄赫赫,并不是一个会轻易行事踏错的人。”云舒见老太太怔忡片刻,想到老太太对自己的好,不由感念几分,轻声说道,“这话原不该我说。只是国公爷不是一个会随意做决定的人,既然做了联姻的决定,必定是有国公爷的道理。”她听见老太太哼了一声,一边扶着她去睡觉,一边轻声说道,“可是国公爷心里更惦记老太太。若只是擅做主张,不把您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匆匆而来与您解释呢?国公爷对老太太一片孝心,也希望这世间能有双全法。”

        “双全法?”老太太不由念了一句。

        “一则成全国公爷联姻之意,一则希望老太太每天欢喜安康,这大概就是国公爷希望的双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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