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渊脸上忽然泛起一抹忧色:“此事说来话长,我们仙舞剑宗祖传有三柄神剑,合称‘三不名锋’。

        我的随心不欲便是其中之一,另外两柄是血不染和持之不败。

        持之不败在三十年前已被宗门叛徒盗走,一直下落不明。

        而飞溟哥哥就是血不染的传人。

        此剑配合傲邪剑法,具有惊人威力,但却也会让人被剑中的邪气侵蚀。

        长久以来,飞溟哥哥因为使用血不染,加之先前经历多次大战,邪气入体已经到了深入骨髓,让他心神失守的地步。

        如今,飞溟哥哥被剑宗长老镇压在深山中,但这般治标不治本,我担心他迟早会坚持不住。

        我曾经听无心提起过,任大哥你身具至善之力,也许能克制血不染的邪气,所以,拜托你了,救救飞溟哥哥。”

        任以诚闻言,心中念头飞转。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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