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急颤,在真力催发下,不断发出阵阵轻鸣。
盏茶的工夫后。
“嗤”的一声,三道血箭同时从金针中射出。
任以诚翻手纳劲,收回金针,跟着挥掌拍在我是谁肩头,让其转身背对向他,掌中散发气芒,再一掌按在了对方后脑之上。
接下来便是精细活儿。
头颅是人身首要,重中之重,稍有不慎,我是谁轻则长眠不醒,重则性命不保。
夕阳西坠。
静室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任以诚忽然嘴角微扬,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鬼来了。”
我是谁闻言,眼睛睁开了一下,随即又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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