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过一阵子女人后,这些事情他早已是手到擒来。
“你还敢说…哼!”
林诗音琼鼻微皱,心下又暗自埋怨起了任以诚。
这人平素里明明那般的温柔体贴,
“好了,咱们先回应府,我的马车还留在那里,顺便去完成之前的承诺。”
任以诚扶着林诗音站起身来,地上铺着他们办事时用来垫背的外袍,现在遍布褶皱,已然没法穿了。
任以诚自是不会再要了。
不料,林诗音却很认真的把袍子给叠好了,一脸羞赧之色的抱在怀中,似是要把它留下。
袍子是白色的。
流光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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