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必严适量已经都告诉你了。
李天昊本欲今晚向严家下手,但已经被我们阻止了,也正因如此,大哥的伤势才会加速恶化。”
任以诚松了口气,道“严家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去总算是有的交差,至于段兄的伤势”
他来到榻前,搭住了段天涯的脉门,沉声道“就交给我吧。”
上官海棠道“大哥中了柳生新阴派的碎骨掌,七七四十九日后,就会骨骼尽碎而亡。
并且,每运功一次,伤势便回加重一分,
今日严府一战,他勉强出手,一身功力现在就只剩下两成不到了。”
任以诚“嗯”了一声,点头道“在他的左肋处,的确盘踞着一股偏为阴柔的暗劲,周遭的经脉已经严重受损。
再这样下去,不出七天,他将必死无疑。”
段天涯闻言,却是一脸平静,仿佛要死的不是自己,只是淡淡道“若是无法,也请任兄弟不必介怀,听天由命便是。”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怀抱东瀛武士刀的男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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