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诚嘴角微扬,表面上一派风轻云淡之姿,实则心中正在暗自庆幸。
还好,赵玉儿下的是迷药,而不是春药,蜕变尚可应付。
要不然,自己今天只怕真的难逃此劫。
“哼!算你走运。”
话音未落,那侍女的身形已掠出门外。
“走得了吗?”
未免对方调虎离山,任以诚一把揽住赵玉儿,身法发动,狂风一般追了出去。
熟料。
那侍女却并未走远,到后花园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任以诚紧随而至,只见她身旁已多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老熟人张启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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