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之见,不如就让两位姑娘来个滴血认亲。
皇上和公主乃是嫡亲叔侄,证据可以造假,可这血脉之亲却是假不了的。”
秦桧近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显然是早就有此打算。
“赵姑娘,你意下如何?”
张启樵口中问的是赵玉儿,眼睛看的却是任以诚。
想看看他是否还能沉得住气。
熟料。
任以诚此时一脸古怪之色,仍旧不见丝毫慌张。
赵玉儿此刻已然慌乱如麻,厅外的赵母更是被吓的险些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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