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诚挑眉道:“正好,倒也省的我麻烦。”
这时,赵玉儿也走了进来。
“任大哥,你准备怎么做?”
“好办。”
任以诚化出争锋,蹲下身来,只见刀光一闪,那块刀疤已被削了下来。
昏迷中,阿清发出一声痛呼,隐隐有苏醒的迹象。
任以诚见状,左手快指连点,再次封住了阿清的穴道。
随即,他伸手放在箭靶的伤口处,运转蜕变**。
不过片刻之间,伤口已彻底愈合,光洁一片,再看不出半点痕迹。
赵玉儿见状,眸中浮现出不可思议之色,心中连呼神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