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戒贤当即神情一震。
“上师的意思,贫僧不懂。”
达摩智继续道:“你又何必装糊涂呢。
老衲没猜错的话,锦毛鼠就是衍悔大师的亲孙子吧?
否则的话,他们身上那一模一样的刺青,该如何解释?”
戒贤默然不语,心底却有一抹杀意正在不断酝酿着。
达摩智似是看穿了戒贤的心思,冷笑道:“我劝你最好冷静点。
我既然敢来找你,当然不会没有后手。
你若是一时冲动,小心真的将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戒贤双拳紧攥,随即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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