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简妮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觉得自己以前的训练,都练到狗身上去了。
钱松:“……”
简妮:“……”
钱松:“你还跟着我干啥?不先回自己屋收拾东西吗?这么急着跟我同居吗?”
这姑娘是不是脑子迷糊了?从电梯里出来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后面,一步也不落下,现在钱松要开门进屋了,如果不是转身喊醒她,估计她直接就跟着钱松进屋了。
当一个人羞窘到极点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有些人会脸红到脖子根,僵硬在原地;
有些人会恼羞成怒,以怒火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简妮是第三种,她脸不红了,眼不晕了,一脸正经地道歉后,转身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在关上门之后,简妮的脸“复燃”了,耳朵里似乎都在往外冒蒸汽,她“啊”地大叫一声,然后用额头撞墙,抓狂地用力拍墙,然后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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