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芦洲一众大妖无不惊寒。

        远在位面之壁的女娲娘娘,也是眉头紧皱。

        而在巫祖遗族之地,万巫齐吼,在呼啸,在嘶吼,在狂舞,他们时隔百万年再一次进行了一场巫祭。

        所有的巫,都是虔诚且疯狂的吼道:“烛!烛!烛!。。。”

        无论是年少稚嫩的巫人,还是热血沸腾的壮年巫人,亦或是一个个老泪纵横的老巫,他们都在狂吼,用自己一颗炽热的巫心,血液在为之沸腾,巫的真意在天地间展现。

        祖巫至高殿,盘古殿内,那尊血池中蓦然飞出无数的血液,血色长河穿梭天幕,如血雨洗长空,融入那条流淌在三时之间的长河中。

        刑天与九凤脸上也带着惊喜,不过他们来不及多的欣喜。

        因为自北冥的九天之上,有一道巨大的阴影遮天蔽日且一瞬万万里直飞而来。

        刑天用力一剁脚,肉身瞬间拔高万丈又万丈,九千万丈的祖巫真身,上顶天,下立地,手持干与戚,怒目视九天,汹涌滔天的战意直卷起了层层罡风。

        九凤身子一跃,飞上九霄,同样展出万万丈的巫祖真身,人面鸟身而九首,寒冰雷霆与天火,交织成网,接引天上北极群星,杀破狼三星,无穷凶杀之意降临北俱芦洲之上。

        沉寂无数岁月的北俱芦洲一瞬间成了天地间所以大能瞩目而视的地方。

        九凤冷道:“当年的叛军逃将,今日有何脸面再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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