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珺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特别的齿蜛兽,她有些兴奋地揣测,这只可能是变异体。
说时迟那时快,茹珺和钟道福冲向对方,正面交手,居然……难分伯仲?茹珺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很吃惊,自己的刀还是头一次砍不穿齿蜛兽,只能在他壳子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印子。
余洋也提着斧头冲了过去,他的打法还是族学里教的那一套,很基础。不过那把斧子还是成功地磕破了一点点钟道福的甲壳。
钟道福这边吃痛。立马放弃了和茹珺对线,转过身来收拾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却让自己吃亏的家伙。
余洋被他的几条透明的触手勒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手上的开山斧乱挥一气,什么都没碰到。
“呀哈!”茹珺见状双手握住刀柄用力跳起,砍在钟道福几条透明的触手上。
“刺啦”一声,血喷了出来。居然还是透明的血!
从触手上掉落的余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见茹珺大喊:“攻击他的头!”
余洋撑着地站了起来,握着开山斧又冲了上去。不能在茹珺面前丢人!
他冲了几次失败后,在茹珺和齿蜛兽打得难舍难分之际,爬到桌子上,朝钟道福立着的脑袋用力砍去。
本来以为这次也会和之前一样,只磕破点皮毛。没想到那开山斧像切瓜似的,顺着钟道福的脑袋一路下去,生生把他的兽体劈开两半,一堆红红白白地东西“哗啦”流了出来。只有背后的甲壳还勉强连着,不至于两半身子彻底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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