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住,垂眸看着她,轻笑了声:“那天给我煮碗长寿面。”

        岑岁也没犹豫:“行。”

        之后的两天,陆宴迟依然早出晚归,白天去医院,晚上回学校宿舍陪岑岁吃晚饭。

        到了他生日那天。

        岑岁在陆宴迟离家后就打了个电话,下午两点,粥粥就把她在电话里交代的东西都送了过来,粥粥把东西都放到孟家后,说:“你不是说不喜欢做蛋糕吗,嫌做蛋糕麻烦。”

        “是很麻烦,”岑岁眨了下眼,“但是有人生日嘛。”

        粥粥和岑岁合作了将近五年,也算挺了解岑岁的,她只会为身边亲近的家人做蛋糕,“但是你家里人不都是在夏天生日的吗,你给谁做蛋糕啊?”

        岑岁低头拿着奶油,闻言,低垂的眉眼温柔地挑起,她轻声轻气地说:“就一个人。”

        见她不说,粥粥也没再追问。

        她送完东西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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