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话间,双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加上他故意的接触,岑岁有些抵挡不住。
有那么几秒,在他的猛烈攻势下,岑岁的意志犹如纸片般脆弱,觉得只要他再说一句,她真的就愿意俯首称臣。
而且。
初吻——
这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莫名的,岑岁的喉咙发干,她闭了闭眼,睁开眼,客厅里的白炽灯泡泛着明亮的光,像是召唤回她的意识般,她艰涩地说:“陆宴迟,我和你还不是那种关系。”
“说的也对。”陆宴迟的语气温和且从容,话里依稀地带着笑,“等以后我和你是那种关系了,随便怎么亲都行。”
“……”
岑岁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她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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