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直接导致她格外郁闷,就连做饭也打不起精神。

        因为就一个人吃,她决定煮碗简单易上手的酸汤水饺。她边煮饺子边调酸汤汁,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岑岁手忙脚乱地把勺子放下,往玄关处跑去。

        楼道里灌着凛冽的寒风,孟微雨看到门打开立马钻了进来:“我要被冻死了。”

        岑岁心里还记挂着锅里的饺子,边往厨房走边和她说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今天没有课吗?”

        “太冷了,我回来拿衣服。”孟微雨也往厨房走,“姐,你在煮什么啊?”

        岑岁在案板前忙碌着:“煮酸汤水饺,你吃了吗?反正我刚把饺子放进去,你要是没吃我就再放一点儿。”

        孟微雨凑过来:“我吃过了,但是我觉得我的肚子里还可以再装几只水饺。”

        酸汤汁调得很快,接下去就是等待饺子煮熟。

        孟微雨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脐橙出来,徒手剥着脐橙,忽地想到了什么,朝岑岁挤眉弄眼的:“姐,你昨晚和陆教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啊?”

        岑岁莫名:“怎么这么说?”

        孟微雨:“初雪和你,这暗示多明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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