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沅路想不明白。而此刻,不只是沅路,其余人同样不明白。而许是看出众人的疑惑,这时只听銮堇轻声道:
“呵,陛下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下毒的?我又是把毒下在了哪里,才会让你千防万防,还是中了招?
想知道么?呵,那我就告诉你……”
说到这里,銮堇微微一顿,然后径自上前一步,同时直直的盯着下方的魔帝霄煌,一字一句,道:
“我啊,就是把毒下在了那小贱人的骨头上……一层,一层,那是我亲手涂的。无色无味,但只要接触久了,就会慢慢侵染到身体上。
呵,是不是觉得很麻烦?
我当是也觉得很麻烦,还想着,这种毒,傻子才能中呢!可惜啊,真是没想到,没想到陛下却中了……呵呵,陛下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銮堇医术寻常,但确实炼毒大家。
这一点,就连墨凤舞都要说一声佩服。而但凡毒药,都是追求快隐狠。
发作要快速,外表要隐蔽,毒发后要狠辣。
可銮堇下的这种毒,却非常惰性。一次两次的触摸,根本没有用。只有经常性的不断接触,才会将毒性沉寂在身体里,进而在关键时刻,瞬间发作!
所以此刻的銮堇,很是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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