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一代帝王,这半生也有许多不顺心的事吧?难道因为不顺心,因为难,就彻底放弃了?放弃祖宗基业,放弃这条命,来世就能投个好胎,顺遂一生吗?痴心妄想了!”
赵琰眼皮又动。
“依我看,你在这一胎就投的很不错。半壁江山犹在手,做什么寻死觅活?想想你祖宗是怎样赤手空拳打天下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全都出在了别人家!”
赵琰眼皮动的更甚。
“不过每年拿了你几十万两银子,我当初给你的,和因你拖累而毁掉的家产,都够抵这好几年了!富甲天下的皇帝,怎么这般小家子气?都不如云爷豪气?”
赵琰想睁开眼睛,奈何眼皮太重。
“小时候,我就跟我父亲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我想炒菜。而今虽没在位治国,确也理解其中诸多不易。醒来吧,看在我云家列祖列宗向你赵家称臣的份儿上,我不为难你。”
赵琰的眼角湿了。他的辛苦无人可诉,云树今日替他诉了。
“你要是不醒,我做事可就不看你面子了!那皇陵,该刨还是要刨的!”
赵琰的眼睛在眼皮底下转的更甚。
云树俯下身子在赵琰耳边轻声道:“我知道沈潜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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