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抚抚云昭的脑袋,把他揽到身前。
“你在这里做的事,若是奉命而来,那他就是让你来送死的。我既然来了,收手吧。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一定护你和君山的周全。”
“凭什么是我收手?你为什么不收手?”卓渊桀骜道。
“赵国的军马都扛不住真国的厮杀,你做这些就能推翻真国统治吗?那天……你不想我死在悬崖上,如今,我也不想你那样。”
“怎么?云爷开始攀交情了?”
“我们是自幼的朋友,多年交情还是在的,对吧?”
“朋友?我没有叛徒朋友!”卓渊咬牙切齿道。
“你在怨恨我什么?怨我被赵琰逼的跳崖?怨我没有死成?怨我今日还出现在你面前?!赵琰给我,给我云家带来的累累伤痕,你从来都无知无觉,却在怨我这件事上,如此用力!”
云昭被听到母亲的经历所震撼,让他往云树身上靠了靠,想要安抚情绪激动起来的母亲。
云树虽被勾起了心中怨恨,还是怕吓到云昭,轻轻抱抱他,声音也温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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