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小女名叫绫儿。”
云树点头。“去吧。”
小舞女正要被送回去,接舞女的云思在门前犹豫着,思忖话该不该说。
云树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便道:“还有事?”
云思让人先领绫儿离开,在门外回道:“美人居白管事近日染病。小的想爷同白管事关系要好,所以……”
一袭白衣的云树跨出门。
三年“安逸”的生活并没有让她的心安逸下来,她依旧清瘦,儿子不在身边的时候,她眉间常聚愁云。若不是亲自照顾儿子,每日哄他睡觉,她不知要在书房度过多少不眠之夜。
最消耗心神的不是繁重的体力劳动,而是重重心事。她虽不怎么出门,但云家农稼队伍跟随完颜沧月南下,诸多事情她也是要操心的;她虽不是朝种人,但这些作为在朝堂是站了队的,如何不十二万分的警着心。
“白姐姐病了?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的事?”
见爷关心这事,云思便放下心娓娓道来。“白管事身子不适,两三日的功夫便下不了床了。白管事怕爷担心没让说,请了大夫在看,可是小的发现,那个与白管事最亲近,帮白管事主持美人居的曼儿姑娘,像是也有些类似的病症……请了大夫却止不住病情,小的怕传染开来,影响美人居的生意,所以斗胆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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