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泰心中揣测:柳宰辅家的那个哪儿去了?去年与那个……暗自摇头,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别人?
只是竟将一家子的希望寄托在云树身上,两兄弟有些不约而同的黯然。两人又脑补,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被掳入后宅,所受的屈辱自不必多言。
两人按完脉,完颜沧月用唇语问:能医吗?
当初唐昭泰就没法根治云树的头痛,并非他不尽力,而是医术有限。
完颜沧月本来对这两个抱了很大希望,没想到也是这般不顶用,在兄弟两人犹豫的当儿,面带怒气的挥手,让人把他们带出去。
这两人,自国破后,被欺压碎了一身傲骨身后还有一家子的命!看到完颜沧月的脸色,以为要将他俩如何,他们死了是小事,一家子都要被连累。念及这些,两人“噗通”跪了下去。
未待开口求命,未待完颜沧月发火,怀里的云树被惊醒了。
她那阵头痛已经过去了,抬眼看完颜沧月面上燃起了怒火。她可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不由扭头往他目光所瞪处看。
完颜沧月就这么抱着她见人,见的还是认识的人!饶是云树自觉脸皮厚,脸也立即烧的通红。
“眉儿醒了?头还痛吗?”完颜沧月顾不上惩罚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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