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便什么都好了。”
李维翰的话不加思索,眼中满是深情,云树看不下去,索性直入主题。“我在天竺遇到薛蘅,他说你抗旨拒婚,被贬到西郊大营做普通兵卒。他说是因为我,是吗?”
“不是。是我觉得御前侍卫没意思,不想做了,来这里历练历练。”李维翰并不想让她有负担,岔开话题道:“这些年在外面,你还好吗?”
漂流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如今表面完好的站在他面前,应该是很好的吧。“嗯,我很好。”
然后气氛有些冷,能言善辩的云树,忽然有些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了。
“刚才那个穿蓝色衣衫的人,是谁?”李维翰从众多的目光中抽出那不喜欢他的一缕。
云树抿了抿唇,“是我的未婚夫婿。”
李维翰禁不住面上一僵,而后艰难的凝出笑颜,“他对你,好吗?”
“嗯,挺好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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