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远,云树才松一口气。
余宏笑道:“现在知道躲事了?”
云树撇嘴道:“宏哥哥都不帮我。”
“你这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是得改改了。”
云树语噎。
确实,她本可以安安静静在屋子里学医,在后院习武。她做的这许多事,都是自己给自己揽的,也没见谁特意来感谢她。何苦来着?这会儿,她不得不说:都是活该!
“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张景,说帮他提亲?”
“我没有!”
余宏看着她,没说话。
云树急急辩解道:“张景开始是疯疯癫癫的,我总不能跟一个疯子计较。用了药以后,他好很多,待我也算用心了。可是他张口闭口要做我义父,我不想义父听到了窝心。本来是想劝他去想着成亲,再生个儿子就是了,不必在我身上瞎捉摸。为了让他动心,我提出可以帮他准备聘礼。谁知道他看上的是清妍姐?我,我也不知道准备聘礼,怎么就变成了帮他提亲?”
余宏想笑,这个糊涂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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