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摔在地上的李明然,李竹英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理会李徐氏的胡言乱语,“小然,你怎么样?磕到哪里了?”
“父亲,我没事,就是头有些晕。”李明然捂着脑袋道。
李竹英拨开李明然捂着的脑袋,细细查看,喃喃道:“还好,还好,没有流血。”
“父亲、母亲,你们别吵了。”李明然弱弱道。
“好,好,小然,来,父亲送你回屋。”李竹英扶起小儿子走出去。
当晚,李竹英就借口陪着李明然,一夜未回卧房。
李徐氏也一夜未眠,满心愤懑:你李竹英说不让我去云宅,我便不去了吗?哼,我不仅要去,还要做更多的事。你倒是不为自己考虑,我还要为这几个孩子考虑。
云宅内,云树着实安稳的休息了几日。终于有机会,在这个诺大、荒凉的祖宅内走上一遍。
父亲以前的书房,收起来的笔墨纸砚,满架的书;父亲母亲以前的卧房,雕花的老窗,亭台、游廊,还有那个讨厌的池塘。
然后她跟海伯说,让他着人填了那个池塘,改成花圃。同时,她搬进父亲母亲以前的卧房。在母亲的故事里再过一遍,心痛,可是痛,让她觉得离父亲、母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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