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我要休息了。”他扭开脸,双手撑在床垫上往后挪了挪,“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薄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汹涌,结实的胸膛也急促地来回起伏了一下,像是被气得一时喘不上气来。

        小猫儿明明都在动摇了,明明就快要出口答应他了……

        他猛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冷冰冰的嗓音里是显而易见的咬牙切齿,“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

        关航的腿都有点发软了,但还是跟在老板身后往楼下走,“我哪儿知道是不是什么要紧事?老爷子发火了算不算……”

        随着两人离房间越来越远,说话声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听不见了。

        “呼……”憋住的那口气终于吐出来了,姜意躺倒在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上,心跳声还是“砰砰砰”的。

        他越来越无法抵抗薄衍了。是的,抵抗。

        他需要用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钻,才能克制住自己拒绝男人的亲昵和安抚。

        似乎只有在薄衍的眼神和怀抱里,他才会感觉自己是存在着的,是被爱着的,这种快乐和满足,甚至比站在舞台上接受万千粉丝的欢呼和尖叫更甚。

        但即使渴望到骨头发疼,还是不愿意就这么回到男人的怀抱里。

        因为薄衍始终把他当作一只雏鸟,牢牢护在密不透风的翅膀下,而不是能和他一起翱翔九天一起穿透狂风暴雨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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