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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室的笑声中,姜意却垂下了鸦羽般漆黑浓密的眼睫。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盯得他耳根子都快烧了起来。

        白玉似的耳垂霎时染上了一抹绯红,宛如粉樱落白雪,美不胜收。

        当年别说是在公开的节目中了,就是在私下里,只要是有第三人在场,他们就几乎不做任何多余的交流,包括眼神接触。

        那时候他年纪小,对薄衍的依赖感很强,无措时常常不由自主地想要寻求对方的帮助,哪怕只有一个眼神的安抚也好。

        可薄衍在外面时完全视他如空气,冷漠得令人透心凉。

        与此同时,只要是两人单独相处时,他的眼神就没有一秒从自己身上离开过。亲一亲鼻尖,揉一揉脖颈,将他抱在怀里黏黏糊糊地哄着,生像是分不开的连体婴。

        时隔五年,再度重逢,薄衍在镜头前一次又一次毫无遮掩地盯着他,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受不住他的目光。

        “行了,都别闹了。”薄老师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桌面,“现在姜意可以选择带一个练习生进《Baby》A组。”

        每小组的第一位成员都拥有“一带一”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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