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小花园里的空气弥漫着烟花的火药气。

        冬日花园里的花都败落了,火药成了主气味,在这样的一个大年夜就显得格外亲切。

        她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放烟花,跟着周围一群小伙伴,手提着灯笼挨家挨户地乱跑,看着被烟花燃亮的夜空直拍手欢呼。

        年龄越大越胆小了,现在她觉得自己不大敢放烟花。

        她拉了把靠椅坐下。

        双腿蜷上来,大披肩往身上一裹,是温暖的感觉。

        手机那边,江执的嗓音低低的,灌进耳朵里,盛棠承认,光是听着这嗓音就叫人心口痒呢。

        可是,她曾经那么,那么地迷恋着嗓音,喜欢听他低低叫她小七、小七……就像是沾了酒精似的,听着听着就能醉了。

        现在,他的嗓音从耳朵往心里钻的同时,也是痛。

        那种闷闷的,说不上来的钝痛。

        从什么时候变成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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