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跟着盛棠转了主意,改喝咖啡。司邵闻言,问她,“我看这家咖啡都是双倍浓缩的,你能喝吗?别晚上睡不着觉。”

        “能喝。”

        别说双倍浓缩了,就是三倍的对她也不起作用。

        刚从东北回来那会儿,她成宿成宿睡不着,哪怕有一晚她吃了安眠药也无济于事。

        整个人累得不行,也乏得很,但就是睡不着,一闭眼睛就是江执。

        好不容易睡着了吧,睡眠就很浅,一点动静都能醒。要么就是做梦,梦里不是江执就是她在到处找江执。

        或者是,看见江执牵着一个女人的手,那女人回头看她,她认得,是程嘉卉。

        等醒来的时候盛棠会啼笑皆非,也是怪了事啊,她清醒的时候去想程嘉卉的脸,怎么想怎么都是模糊的,在梦里倒好,贼清楚。

        然后她会打电话“骚扰”程溱一番,程溱被怼得一头雾水的,问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她就说,谁让你跟程嘉卉是本家了,程嘉卉、程溱,听着就像是姐妹似的,我骂不着她,还骂不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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