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从壁画中飞跃而出,冲着盛棠这边就过来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惊叫声就只觉女人像是扑向了她,额头一片生凉。

        不,不是扑向她,更像是……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下一秒,眼睛就被江执的大手给遮住,头顶落下低低的嗓音——

        “冷静。”

        盛棠很难冷静下来。

        虽说是看不见女人了,但刚刚她可是将那女人的脸和形态看得一清二楚的。穿白色长衫,那张脸妖娆得很,笑起来瘆人,头发长得就跟海藻似的,穿过她身体的瞬间,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女人头发的冰凉。

        就跟章鱼的触角,滑过她的脖颈。

        像是那晚她看到的白衣影子,可远比那晚来得真切。

        盛棠整个人贴着江执的胸口,手垂在身侧,攥成拳,紧紧的。她忍不住颤抖,连上下牙打颤的声音都能清楚听到。

        稍许,她哆哆嗦嗦开口,“我、我好像被人穿身了……挺像壁画上的山鬼,她、她不会真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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