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干什么?”

        盛棠拄脸,身子前探,“肖公子,我发现你说话都沾了东北腔了,怎么个情况?”

        肖也一愣,“有吗?”

        盛棠扭头看江执,故意问,“没有吗?”

        江执也多少消了想把肖也戳骨扬灰的冲动,拉了椅子坐在盛棠身边,笑说,“台湾腔和东北腔,两大最容易影响人的腔调,稍微沾上一点就容易跟着跑,更何况你还能把腔调说得这么自然,耳读目染。”

        盛棠笑得咯咯的,“没少聊啊,怎么着,对我家程溱有意思啊?”

        “别瞎说。”肖也道,“我呢,最近是跟程溱通话通得频些,还不是因为曲锋那杂碎?我是怕程溱好马去吃回头草,让曲锋那小子得逞。”

        盛棠想了想摇头,“不能。”

        这话听得肖也好奇,“咋不能呢?”

        看吧看吧,盛棠翻了个白眼,“程溱跟我一样都喜欢往前看,过往再甜蜜怎么样?兹要是背叛一切都是泡影,感情一旦有瑕疵那就不是蜜糖而是砒霜,谁还会对着砒霜念念不忘?巴不得敬而远之,程溱对曲锋尚算仁慈了我跟你说,她吧说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动真格的时候就狠不下心了。换做是我的话,准让曲锋那孙子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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