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倒吸一口气,“不可能!”

        江执瞧着她的模样,爽朗大笑。

        昨晚他是真领教了这丫头的缠人功夫,霸占他的床不说,还霸占他的人,死拉着他不让走。其实男女之间在床上的事他倒也期待,又不是身心有毛病,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他不动心思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清楚这棠小七死拉着他不放,哪是因为她在情爱之事开窍了?他总不能趁人之危吧?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个重要的人需要解决,盛子炎。

        搂着她睡,挺难熬。

        她倒是没心没肺,总往他怀里钻,时不时喃上一声,师父、师父……

        他没辙,只听叹气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沉睡,说,没事了别怕,师父在呢。

        当初真他么脑袋抽筋了,没事儿干嘛逼着她叫他师父?

        后半夜的时候,盛棠就开始不老实了。迷迷糊糊间就听她在贼笑,吓得江执一激灵,打开夜灯才发现她是在做梦。

        做梦就做梦吧,却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把盛棠想得太单纯了?实际上这姑娘要多污有多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