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我就进来了。”
“啊?”盛棠警觉,“进来干什么?”
江执食指微微一弯,轻敲了她的鼻梁,“进来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盛棠一时间气促,结巴了,“不、不用了,我睡觉的时候穿得可少了,你不方便在身边。”话毕,心里一阵哀嚎,盛棠啊盛棠,你说什么穿多穿少干什么?弄得就跟你想暗示他点什么似的。
在江执眼里,此时此刻的盛棠的确就跟只蒸包子似的,抬手又摸了一下她的头,笑说,“那好,赶紧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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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枕难眠的不是盛棠一人。
程溱也失眠了,只不过她是真的从深夜坐到黎明,再瞅着窗外,从黎明的天儿看到了最遥远的天际吐了白。
良久后她下了床。
拿过桌上的手机,点开。
屏幕的光映了她的眼,带着血丝,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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