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挑眉,盯着她了好一会儿,像是打量,冷不丁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盛棠抬手一摸,额上还汗津津的。其实后背早就湿透了,吓的,再说了,能不热吗,她还裹着个浴袍呢。
“空调坏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屋子里有点冷。”
冷?
江执狐疑地看着她,半晌后突然了悟,“吓的?”抬眼朝屋里看过去,低笑,“所以,灯也不敢关窗帘也不敢挡是吗?”
“……也不是。”她要怎么说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怂?电话里那一遭现在她想起来总觉得丢脸,遇上这事儿为什么不打电话给盛子炎?想她那位英俊宽厚的爸爸一定会陪她聊到天亮。
“小七。”江执类似轻叹,嗓音低柔。
盛棠一怔。
她还从没听过他把“小七”这俩字念得这么动听入耳呢,而且……她抬眼看他,今晚他的眼神也不一样啊,很柔和,让她想起老鼓楼上放飞的鸽子,没讥讽没嘲弄,也没攻击性。
心竟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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