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在她的注视下早就改了神情,眼里的雾霾一扫而空,风轻云淡地说,“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是说应该。”
“应该?”盛棠迟疑。
“对啊。”江执背着手,神似悠哉地打量着眼前的通景画,“都修复这么久了,有颜色上的褪化也很正常。”
他围着通景画缓慢地走,盛棠就在后面慢慢的跟,心里还在细品江执的话……
怎么品怎么都觉着怪。
怪在哪?
听着逻辑肯定没问题,东西修的时间长了嘛,肯定不如之前的新……
江执见她一直跟着自己,心里有一处开始泛软,又暖暖的,回头瞅她,瞬间又忍不住乐。她低着头垂着眼,秀眉恨不得拧在一起,本来是张漂亮的脸都皱成了核桃状。
刚想跟她说,别想了,以你的段位想不出所以然来,就被她蓦地抬头的行为打断了。
“不对啊江执,你骗鬼呢?”盛棠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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