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进屋后始终没作声,是因为觉得自己终归是只虾米,不想在专家面前露怯,现在见避无可避,心想,你能这么问肯定就不止这一点了呗。

        但没敢不敬,换了更稳妥的说辞,“既然是网上都知道的,那落在王老板这的绝不可能这么简单,而且我们是冲着六幺舞来的,那蹊跷处肯定在第二段内容里跳六幺舞的王屋山身上。”

        王老板闻言笑了,扭头瞅了一眼江执,“小姑娘挺机灵啊,没被带偏。”

        “她也就剩下这点机灵劲了。”江执含笑。

        盛棠听着这话心里有点小不痛快,什么叫只剩下?你为了帮沈瑶修复她那截壁画,顶着大酷暑的来北京,我还得作陪,一路上我说你半点不是了没?xs63名画复制技术,琉璃厂是数一数二的,有的传世名画不方便对外展示的往往就会用上复制品,琉璃厂有技术高超的店家承接,做出来的东西跟真品一模一样。

        王老板给他们看的就是《韩熙载夜宴图》的复制品,戴上手套,从上好沉木的画匣子里拿出来,十分宝贝。

        盛棠不大理解江执千里迢迢跑来就为了看一赝品的行为,江执跟她说,论整个琉璃厂,估计没人能比王老板更了解这幅画了。

        为此王老板也是得意洋洋的,身上丝毫没有其他店家的桀骜清高,他说,要论复制,我说第二没人敢抢第一,就拿韩熙载这幅画来说,上头的印章我都能做得一模一样。当然,你们能来我这,不是冲着复制品做得有多像来的,关于这幅画里头的蹊跷,怕是整个琉璃厂就只有我最能说出个一二来了。

        盛棠没见过《韩熙载夜宴图》的真身,但像是背景资料和复制品她都见过,而且这阵子沈瑶也一直在研究这幅画上的六幺舞,对此盛棠也算是耳濡目染了不少,她绕着画卷走了一圈,仔细打量着画里能有什么玄机。

        沈瑶站画卷的右侧,问王老板,所谓的蹊跷,是因为这幅画里藏了杀机吗?

        这是网上最流行的传闻,想说这《韩熙载夜宴图》美则美矣,实际上暗藏杀机,甚至还有说全卷五段图里匿藏了一位杀手,伺机暗杀韩熙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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