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也偏头看着她,状似无奈摇摇头,“看看人家沈瑶,再看看你,你说你脸不洗头不梳的,公众场合不自惭形秽吗?”
“一点都不自惭。”盛棠说,“我这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吗,又不是去相亲。还有,别总是拿我跟沈瑶比,她爱化妆是她的事儿,我有那化妆时间多睡会好不好。哎,打听个八卦,前两天晚上你们屋怎么了?喊得跟遭了奸杀似的。”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肖也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话说那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夜晚,祁余也难得回家好好补上一觉。岂料睡到大半夜就听见祁余鬼哭狼嚎,肖也被惊醒,一骨碌爬起来就往祁余那屋冲,不想刚到门口,就见祁余就屋子里扔出个什么东西来。
屋里的光线很暗,肖也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个什么,虚影一晃只能瞧着一大团黑魆魆的玩意呈抛物线朝着他怀里过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接,第一感觉是,我去这么沉,第二感觉是,手上黏糊糊一片。
盛棠听到马上追问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蓝霹雳。”
啊?
都说乌龟长寿是因为一不爱动,二爱睡,但这蓝霹雳哪样都没占上。平时爱溜达也就罢了,大半夜睡不着的话也喜欢想到处瞎逛。不知怎的就转悠到肖也他们那屋了,爬上了祁余的床,许是觉着换个新环境也能有利睡眠。岂料被祁余一嗓子给吓掉了魂儿,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加360度转体后落到肖也手里后,就再也没憋住,连吐带拉一并解决了。
恶心的肖也一晚上没怎么睡,手怎么洗都觉着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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