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江执扒诸位黑历史的时候,提到罗占的那段只扒了一半。实际上是祁余在帮着祁师傅出摊的时候,几个醉酒的没少闹事,罗占当时正好在对面烧烤店里喝酒,瞧见后二话没说拎起酒瓶子就跟人打起来了。

        把对方打得半死,末了冲着祁余发脾气,训斥他,平时就只会跟我劲劲儿的,一出门就跟个娘们似的!

        ……

        盛棠觉得,祁余常年跟壁画打交道,接触的人和事不是修复师就是修复师在修壁画,他整个人的人生阅历简单又纯粹,在人际关系上又随遇而安得很,的确是需要像罗占这种做事大开大合的人为他保驾护航。xs63自己的喜好,这倒是行得通的解释,可赠工具……

        盛棠想的是,工具都是使自己的顺手,哪有用别人工具的道理……

        相比肖也在室内的埋头苦干,祁余这些天几乎是以石窟为家,日夜都腻在0号窟里不出来,这对于修复师来讲其实是稀疏平常的事。

        他跟窟顶上的飞天杠上了。

        对祁余来说,吓得被人从窟里拖出来这是头一遭,也是令他面子上挂不住的事,所以大有一洗雪耻的架势,都不用江执格外提醒,钻窟钻的比谁都积极。

        对此罗占无怨无悔的,按照祁余所需,重新调整了支架和攀高设备,令其的功能更完整,不用浪费祁余的体力爬上爬下。

        看得在窟里给彩塑做破损临摹的盛棠直羡慕,跟祁余说,“你是何德何能有这么个为你劳心伤神的搭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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