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卖的?”意外的,铁锈男问。

        两百、五百……一千、两千……再一开口,“五千。”

        铁锈男一心只盯着拓画,没什么反应,倒是花帽男诧异,“五千?小姑娘宰客啊,咱敦煌这边做生意可是出了名的实在。”

        “实在,怎么能不实在呢?”盛棠表面客套,心说你跟谁在这咱咱的啊。

        “往年敦煌哪会下暴雨啊?今年反常,游客少了一半,要不然拓画也不能卖这么便宜,有收藏价值的,外面买不到。”

        花帽男笑了两声,盛棠面不改色笑得牲畜无害的。

        买东西讨价还价来一番唇枪舌战很正常,不想铁锈男没给盛棠巧舌如簧的机会,将拓画卷成了纸筒状,“微信支付吧。”

        “好。”盛棠心里乐开了花,她果然是慧眼识冤大头啊。

        不给对方一丝一毫后悔的机会,光明正大又俗称很不要脸地顶着白帽衫男定义的“招摇撞骗”的眼神,利落出示了收款码,又利落装好拓画,再利落地送走了两尊财神爷,齐活!

        闲来无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回了“塑料姐妹花”群里:刚才手刃帅哥来着。

        大胡子算是,帅哥吧?……

        余晖烬落,夜色就卷了敦煌城,但没带走暑气,愈夜愈热闹时在沙洲夜市走上一圈仍旧大汗淋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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