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能察觉到这几年父皇的心思变迁,居然还能在弟弟后院那一滩烂泥中越陷越深。

        她怎么能不生气?

        好在,现在也不是很晚,还能挽救一下。

        “这次去西郊是个机会,母妃,您让弟弟好好准备。”长乐公主沉声说道。

        “什么?去傅元令的地盘上还是好机会?”谭贵妃越想越气,“我都不知道你父皇怎么想的,你弟弟是金尊玉贵的王爷,还要听傅元令一个商家女差遣?这传出去丢不丢人?”

        “您说的商家女,现在是平宁伯府的嫡长女,有手握军权的哥哥,有读书争气在外做官的弟弟,嫁了父皇最喜欢的儿子,而她自己又是有本事的女人。这样的人,您当初就不该放手,可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您要想的不是如何懊恼,而是帮着弟弟怎么把劣势扭转。”

        谭贵妃:……

        她也想啊,这不是没好办法吗?

        这以前只要是自己想要什么,拢上帐子把皇上哄高兴了就成,可现在皇上年纪大了,平日基本不来后宫安置,她能怎么办?

        要是去前朝整日晃荡,这不是也怕给儿子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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