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只好又坐下来,其实不用听也能猜到几分。

        信国公府那边肯定是要让石氏处置了那个通房,石氏指定不肯。

        果然,傅元令猜得没错,大夫人苦着脸,“您说这事儿就是一个通房的事情,把人直接打发除府嫁了就成了,可是二弟妹非不送愿意,只说已经跟了二少爷的人,怎么能再配给别人,这不是丢二少爷的脸,只愿意把人接到自己院子里去,却不肯送走。”

        太夫人脸沉下来,“不过是一个通房,别人的能打发就她院子里的不能打发?既然这样,你去传我的话问问,当初伯爷身边的通房她是怎么处置的?她要是这样说,当初她进门后伯爷身边被她打发走的通房,我现在就把人找回来塞她院子里去,看她怎么说。”

        太夫人是真的生气了,孙子好不容易娶个高门第的媳妇,自己本身有心疾就要好好地养着,当娘的不知道多关心照顾儿子,倒是跟儿媳妇斗得水深火热,传出去也不怕丢人现眼。

        傅元令跟大夫人都惊了,太夫人这话可真是……

        大夫人哪里能真的去传这个话,要是去传了,石氏不敢记恨太夫人,指定把她恨上了。

        “娘,您千万别生气,我瞧着二弟妹这是门里掉不过扁担来,一时间还没想通呢。您宽宽心,我回头好好跟她说说。”大夫人除了和稀泥,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玉哥媳妇没回来?”太夫人虽然是问话,但是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大夫人只得点点头,“信国公夫人说了,让玉哥儿媳妇在娘家好好养几天再说。”

        太夫人直叹气,“今儿个好好地把人接回来多好?偏生……玉哥儿可见到他媳妇了?”

        大夫人更尴尬了,信国公夫人跟石氏都没谈好,怎么可能让玉哥媳妇出来与她们见面,只是借口说身体不适,她们总不好硬闯进去,那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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