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又问道:“仁叔今年过年都没回来,马场那边就那么多事情?”

        “本来没有,仁叔是准备回来过年的,但是临行前魏家那边要跟北疆的马贩子接头,仁叔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不回来了。”

        魏家在北疆的商道,多数并没有固定的地点,因为北疆的马贩子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做交易,所以遇到一次十分难得,想要建立合作关系,只能等机会见到人。

        傅元令轻轻点头,魏家很有诚意,得了消息就跟仁叔打招呼,其实晚一点时间,等仁叔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从这一点看,当初帮助魏家是帮对了人。

        天色将晚,外面的的街道早就热闹起来了,不时的就有吟诗作赋的声音传进来,随着夜色降临,一盏盏灯笼点燃,映照的半边天都亮澄澄的。

        肖九岐过来就带着傅元令出去看灯,大过节的开心一点,还听什么事儿啊。

        傅元令跟着肖九祁出了门,外头披了一件雪白狐裘的大氅,兜帽上出锋的狐狸毛似乎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拱卫在掌心。

        肖九岐身上的玄色氅衣也是傅元令给他做的,选的是貂鼠皮。

        一貂之皮,方不盈尺,要积六十余貂皮才能成一裘,可见其难得。

        俩人一黑一白行走在街道上,且容貌都是极为出众之人,一路前行,不知道惹得多少人回头观望。

        李潇安选的地方是处酒楼,临街赏景最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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