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的肖九岐,真的,很难跟梦中那张戾气十足的脸对上号。

        她在他面前,就跟那年她跟着祖父去关外见到的傻狍子似的,憨憨的,笨笨的。

        怎么又想起他!

        傅元令更心烦了,自从知道肖九岐下落不明后,这几日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马车在安南侯府的门前停下,元礼跟春喜过来,扶着傅元令跟傅宣祎下车,两人从侧门而入。

        早有婆子在等着,笑着上前引着二人往后院走。

        傅元令对安南侯府不算很熟悉,但是也来过的。

        再走过熟悉的地方,那种感觉还是挺奇妙的。

        进了垂花门,领路的婆子就告退,又换了个机灵的丫头笑吟吟的带着二人继续往里走。

        看看安南侯府,再看看平宁伯府,差距立时就显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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