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帝寒衣对她的好，她也是能感觉得到的。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手指微微滑过水底的这些灵石。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该将这些灵石全部捞起来，将来送给帝寒衣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这灵石里其实还有着一些别样的石头。
捡起来看了一眼，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因为，这些石头上只有三个字，“龙衣衣！”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再次定睛，仔细地看过四周。
再次捡起一块石头，上面依然是“龙衣衣”三个字。
再捡一块，还是“龙衣衣”三个字。
这是……
这是帝寒衣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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