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蛮是蛮熊一族的族长,可不是先天熊族的族长啊!”

        “虽说自从蛮熊一族诞生以来,背靠先天熊族,在这洪荒中部占领了偌大的地盘,表面风光,可是终究是熊族的一份子。”

        神逆认真地听着熊蛮讲话,他已经预料到了熊蛮接下来会说出的话。

        果不其然,熊蛮一脸纠结但语气坚定的说:“熊族是熊蛮的根,熊蛮不是那数祖忘典之徒。”

        “熊蛮必会陪伴熊族至死!”

        神逆平淡地点点头道:“如此,你可离开了。”

        熊蛮深吸一口气,知道这句话一出,他们蛮熊一族完了。

        马上下跪道:“跪求兽皇放我蛮熊一族的幼儿一条生路!”

        “哦?你觉得可能吗。”神逆冷笑道。

        熊蛮一脸颓丧,默默离开了。

        背负一族命运的族长就是如此,无奈与沉重已是常态,责任是实力增长的来源也成为了一道枷锁。

        看着原本高大的熊蛮离开时的背影变的那么沧桑,神逆心绪万千,对着厉兽说道:“随本皇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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