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一声呵斥,抬眼一瞧,一个短衣的汉子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汗味。
“阿爷!”秦谨言颇有些畏惧:“无论去几次,咱都中不了,还不如将钱留在家中!”
别看他父亲一副农夫模样,可是读书人,学问比他还强些,若去了京城,定能中进士,只是家产不丰,只能供应一个人去京城,还借了债,父亲自然让给了儿子。
“你——”瞧着儿子的模样,秦朗恨铁不成钢,“在京中,你可是敢告御状的,如今,怎么又胆怯了?”
“您都知晓了?”秦谨言抬起头。
“哼,还用打听吗?人家就直接告诉我了!你瞅瞅,这些是什么?”
说着,秦朗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叠钱票,都是最大面值十贯,这些加一起,两三百贯还是有的。
“这些钱,都是州县的那些官吏们送来的!”
“孩儿又中不了进士,送钱来作甚?”秦谨言疑惑道。
“科举一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以你的资质,多加练习倒是可能有希望,但你又心生胆怯,未进考场便泄了三分,这科举不进也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