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些面带笑容的脚夫,萧善文反而有些疑惑,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哥,大哥?”这时,清脆的声音将他唤醒,他抬头一瞧,原来是自己弱冠之年的弟弟,萧从文。
“不知道大哥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萧从文笑嘻嘻地问道。
“你瞧,这些果腹艰难脚夫如此辛劳,脸上却多少喜意,这又是为何?”
“青黄不接之时,有了活计可以果腹养家,自然欢喜!”萧从文不假思索地说道。
“对也不对!”萧善文笑了笑说道:“往日不乏一些商船过来,为何不见欢喜?不外乎公平二字罢了!”
还不待其思量明白,萧善文就回答上来了。
瞧着着前面排着如同长龙般的队伍,萧从文不禁拍了拍额头说道:
“大哥,我们真的要搬离乡梓吗?这可是祠堂及祖墓所在!”
“我也不想搬的!”萧善文叹了口气,说道:“你也是读过书的,自当知晓,这淮南刚入大周不过数年,如今又要遭兵灾**,此事更甚于以往,还是家族传承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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