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听到这两个字,马上便接过来话茬追问道:“因为危险所以就不闻不问?因为危险就袖手旁观?”

        “不,你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面对李岩的质疑,梵姨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优雅之外的严肃:“这些年我做了很多的尝试,但是,每一种尝试,都以死亡结束。”

        梵姨的话说的很严重,她用的是死亡,而不是失败。

        这两者虽然意义大同小异,可是,实际所引发的后果,却是天壤之别。

        一个是必死无疑,一个,也许还有生机。

        “李曦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她是我的外甥女。”

        梵姨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淡的感慨,有些话,藏在她心里很多年了,也许现在是一个说出来的好机会。

        “你可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梵姨看着李岩,问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答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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