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陪着她一起成长的师父,还是后来一直跟着她的安十叛徒,在或者是穿越之后的郗溟夜。

        又或者是重回十年前遇上的任旭尧,任文昊,无一没有受过她的荼毒,偏僻每一个都还受的那么心甘情愿。

        当然,这里的“师父”并非“任旭尧”,这里的安十,也只是因为她是主子才默默的忍受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他还真受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唱四川方言的歌曲跑调,虽然房檐有时候咬字不准,但至少不好辣耳朵。

        可是四川的歌曲,虽说不至于难听,但……也不能说好听啊,就比如说她唱的这首《素芬》,怪腔怪调的……

        听起来……咳咳,这种感觉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

        “飞鸢,乖,听话,跟我上楼去睡觉了。”纪裕像她伸出手来,想要将她从沙发上带下来,可是那人不依,偏偏缠着纪裕和她一起跳舞。

        “不要不要嘛,纪大大,陪我一起唱歌啊!是天上的叮叮猫儿,我是……”阮黎芫拉着纪裕,又开始扯起嗓子吼了起来。

        “……”纪裕此时苦笑不得,阮黎芫疯起来,简直超乎他的想象,而如今受了郁非鸢的影响,这心智简直和六岁孩童一般。

        最可怕的是,她之前洗了澡,身上一股沐浴露的芳香,由于没有合适的衣服,还穿着他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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